大皮蛋

看我背景

#要颜有颜要糖有糖的小青年们了解一下

And Will We Be Friends?

And Will We Be Friends

CP: Stoffel Vandoorne / Pierre Gasly

       Heikki Huovinen/ Sebastian Vettel

       Kimi Räikkönen / Sebastian Vettel (微量)

 【预警】1w+长文/ooc有/ 意识流渣文笔

【自言自语】把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写了出来,线索混乱的话请见谅qaq

                  P.S. 范嘎潜力股大家不考虑吃一下吗!


“Oh no, Pierre, stay right here, because you two are close together.” 


靠在车头的栏杆上,Sebastian看着前面被女主持人拉过调侃得红了耳根的白帽少年眯起了眼睛,转头碰了碰旁边那只今天挥舞得格外积极的手臂。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谁?” 停下来挥手的芬兰人扭过身,透过墨镜都能看出眼中的迷茫。


“算了,没什么。”摆了摆手,Sebastian拿起地上的水瓶,正巧迎上朝自己走来的主持人,结束了这段对话。 后者撇了撇嘴继续了他难得的“营业”。


反正说了是谁你也大概也不记得。Sebastian摆出了微笑致意着前来的女主持,一面酝酿着烂熟于心的客套词,眼睛余光却一直撇在车前继续着热火朝天谈话的两人。 


是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呢?


我们当年是不是也被这么说过。   结束了采访的自己看着隔壁依旧面无表情对着摄像机发言的队友,Sebastian叹了口气还是把这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作为一名顶级车手,四届F1世界冠军的Sebastian私底下其实并不高冷,相反他对围场里的人脉八卦都略有耳闻,车手巡游时被锁定了的白帽男孩自然算一个。


Sebastian第一次见到他并不是在围场,而是在他在红牛时期的一次座谈会上。


作为炙手可热的红牛新星,Sebastian也多次被霍纳威逼利诱去给自家青训营里的小孩们开座谈会,也记住了那个坐在沙发一角颤颤巍巍举起手操着法国口音向他提问的男孩,和眼里溢出的崇拜(当然,这极大程度满足了初露锋芒的Sebastian的虚荣心)。


“Will we have real friends ?” 


没有预想过的提问,让Sebastian楞了一秒,脑子里闪了那个不苟言笑的金发芬兰人。 


“Yes”,他向那个角落点了点头。


“I have. ” 


一个古怪的问题,Sebastian心想。可是男孩的提问却在心头萦绕不去。

Will we have real friends?


Britta, Tommi, 甚至是车队里的技师们,还有霍纳纽维,他都以为是自己的朋友,只是在那么一瞬,他却唯独想起那个人。  


年轻人的忘性大,没去细想问题,Sebastian摇了摇头,打开了手机。

“Hei, Kimi,去打羽毛球吗?—S.V.” 


一个F1的新人和最难接近的新科世界冠军成为了忘年交,想想都不可思议。


可是Sebastian做到了。他们坐一辆私人飞机,有聊不完的话题,那位冰人会对自己露出微笑,也会和他一起打羽毛球(虽然他总输)。 在巡游车上他们的谈话会被主持人调侃着打断,明明不在一个队伍却总是出双入对。 


这是real friend,Sebastian想,虽然他从没想到为什么不在一个车队的Kimi总能在恰巧的时间在围场门口和他恰巧地相遇。

  

“该下车了。”身边的队友拍了拍他后背,Sebastian打了一个激灵才发现车已经靠边。


“想些什么呢?”Kimi看他目光还有些涣散,笑了笑问道。


“水喝太多了,急需洗手间。”答非所问摇了摇头,拍了拍芬兰人的肩膀,Sebastian急急忙忙下了车直奔休息室,留下了纳闷着的队友。


Sebastian没有说谎,他的确在回忆过去的时候喝完了一整壶的水,可他并不那么想去洗手间。


 为什么自己要逃呢?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Sebastian叹了第二口气,打开了水龙头,埋进了哗啦的水声里 。 

狠狠冲了把脸,转身去拿纸巾,目光恰巧碰见了准备进门的两位男孩。


“Hi…Vettel,nice to meet you? ”看着白帽男孩脸上的笑还僵在嘴角,眼神却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试探,随后为自己的措辞像抽自己一耳光,Sebastian觉得可爱得好笑。倒是另一个男孩大大方方的和自己打了招呼,化解了尴尬。


毕竟不是什么适合深聊的时间(和地点),客套了两句,Sebastian就匆匆离开了。后脚踏出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笑声。   彬彬有礼果然都是面子工程。


Real friend吗…


没走几步就撞见了一个火红的身影一把拉住自己。


“比赛快开始了。”


“没事,就去了洗手间。”装作不经意地挥开手。


跟在Kimi的身后,小步赶回赛道,Sebastian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他知道Kimi是在担心,才会在这个时间特意跑出来找自己。


那个芬兰人向来不善于表达自己。Sebastian什么都知道,八年前那个不去细想的傻小子早就不在了。


何况Kimi,已经结婚了。

 


“今天有个小孩问我在围场能交到real friend吗?”,七年前的Sebastian躺在羽毛球场的地上,接过Kimi送来了的可乐。


嘶的一声,瓶内白色的泡沫不断上升,少年赶忙用嘴堵住了瓶口喝下去大半瓶,随手抹了抹嘴。 


“你猜我怎么想的?”


 “我第一个想起的竟然是你。”


那天的羽毛球比赛,Sebastian第一次赢了Kimi。

 


“Hi,Vettel? 可乐!”

收拾完东西走出p房,Sebastian被迎面赶来的少年叫住了快走的步伐,身后传来急促的奔跑声,随即手臂上传来一丝冰凉。


眼前的少年喘着气,一手举着可乐,献殷情似得举到他面前。虽然过了喝可乐的年纪,看着男孩真挚的目光还是接了过来。


“一起?” 嘶地一声打开了可乐,Sebastian灌下去大半。 身后的男孩惊喜地点了点头,理了理背后红色的书包,小步跟在了他后面。


“Vettel?…今天见面我说的不是我想说的,我就想和你打招呼,说的就…”鼓足了勇气,希望偶像能重识自己的印象,却 一紧张又结巴了起来。


看着男孩懊恼的表情,Sebastian拧上瓶盖,拍了拍他的肩膀。


“叫我Sebastian就行,Pierre 。”


男孩被点了名显得有些激动,还想说什么却发现两人已经走到了出口,不禁皱起了眉头没再敢开口。


“所以你找到real friend了吗?”Sebastian转过身抬了抬手指。


Pierre抬起头顺着方向朝后看去,后面悄悄一路紧跟的男孩慌乱中停下脚步,尴尬得超他们挥了挥手。 脸要红到耳根了。


“找他去吧,改日再聊。” 没等Pierre回答,Sebastian喝完了最后一口可乐,拍了拍他的肩,径直走了。


在停车场逛了一圈没找到垃圾桶吗,Sebastian只能带着空瓶打开车门,恰巧从后视镜里瞄到了两顶并排的帽子,一白一橙。


摇头笑了笑,Sebastian坐进后座,手里的塑料瓶被握得发出了吱吱声响。 


是你让我戒掉可乐,但似乎又失败了呢……

 



为什么要提这么蠢的问题。从座谈会回来的路上,Pierre时时刻刻都压抑着想要撞墙的冲动。 


参加过好几次Sebastian的座谈会,终于得到了一次提问的机会就这么被自己浪费了。Pierre回想起提问时,自己偶像坐在面前那诧异的眼神和笑容。


“Will we have real friends ?”“Yes, I have.”  


酝酿了一晚上,想了无数(对于15岁小孩而言)深奥的问题,却在见到本人之后,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题。


呜,掐死自己好不好…


得益于先天活泼外向的性格,从小到大Pierre的朋友不少,可在赛车场里的朋友却屈指可数。


从驾驶卡丁车不断上升高级别赛事,能够有能力承担起高额费用的孩子们往往都家境优越。Pierre的家庭并不算富裕,带着二手的卡丁车进入比赛,孩子们又往往正值虚荣心强的年纪,朋友并不多。这些道理Pierre都明白,但即使性格再开朗,内心仍会有那么些不甘和委屈。


直到那天他在电视上遇见了那位穿着蓝色赛车服的德国车手。 


和所有圈内同龄孩子一样的,每一场比赛他都会盯着电视,幻想着自己坐在赛车里,领奖台上传出法国国歌。 2008年,十二岁的他在电视上见到了驾驶着小红牛惊人夺冠的Sebastian,两年后,他又电视上见证了阿布扎比的奇迹。


领奖台上德国人流着泪,电视机前的十四岁少年竟也跟着哭了。

他想成为Sebastian,那一年的Pierre下定了决心。


让Pierre更惊讶的是,电视上的Sebastian,身边从不缺少朋友。他总能和所有人勾起肩膀,尤其是,从始至终,他的朋友里有一位以冰冷著称的世界冠军。


Pierre很羡慕,却也很疑惑。


即使是在这样一个剑拔弩张的赛事,在利益面前,真的能找到一个人愿意和他做朋友吗?


带着埋藏在心中的渴望和疑惑,2011年的夏天,14岁的Pierre向这位23岁的新科世界冠军,提出了问题。  脱口而出的,却绝非偶然的问题。 


来自偶像肯定的答案,却意外加深了Pierre的不安。

他担心自己不够优秀,不像Sebastian那样优异,拥有一位他能配得上的real friend。

 


“热得发呆了?”

面前多出了一只握着草莓甜筒的手,Pierre抬头望见那人另一只手握着另一只甜筒,一脸嬉笑得看着自己,说完还咬了口粉红色的冰激凌。


盯着蛋筒上溢出的粉红色,Pierre皱起眉头接过,顺势一腿踢了过去。


“都说是香草味的!你要吃草莓我不要啊!”  


“哈哈哈你吃了看就知道,草莓味儿的才是最棒的!” 


始作俑者笑嘻嘻地躲过法国男孩的飞踢,抬手把自己手里的甜筒塞进他嘴里。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前面还在暴怒的人突然安静下来,认命地吃下了一嘴的冰激凌。 


原本只是因为Stoffel的玩笑习惯性打闹,却被塞了一嘴冰激凌。Pierre看着眼前还在笑着的人,踢也不是手上还傻傻地拿着甜筒,只能咬了下去,脸涨得通红。


等草莓的酸甜涌上味蕾的瞬间,Pierre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试图扭过头掩饰红的过分了的脸,却瞥见不远处停车场Sebastian上车离开的背影。 

千万别被前辈看我的样子…   Pierre在内心默默祈祷。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肩膀上被熟悉的力道搂住,Pierre却心一紧,接着默默地转过头,对上笑的正欢的某人。


“不,我还是觉得香草好。”

“那你还吃了这么多,我才咬了一小口啊!”

“……” 

“那你是自找的!” 


恼羞成怒推开肩上的手臂,把手上的甜筒原样塞进了Stoffel的嘴里,后者却依旧笑嘻嘻地接住吃了一大口,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反击。 


这不算间接接吻吧…


望着被互相分享完的甜筒,Pierre努力不去看那个比利时人咧到耳边的笑,也努力忽略自己烫死人的脸。

 

说起来第一次遇见Stoffel也是在围场边的冰激凌车旁,2014年的夏天。


那个时候的自己意大利语并不娴熟,却敌不过蒙扎赛道旁的冰激凌车上摆着格外诱人的样品,只能硬着头皮试图通过夹杂着意大利语单词的法语买到想要的口味。 可惜那位大叔似乎并不明白,就在快绝望时,Pierre听到身后传来的法语。


就是在蒙扎的冰激凌车旁,18岁的GP2车手Pierre遇见了22岁的GP2车手Stoffel。


可是后来Stoffel给Pierre买到冰激凌,因为那个法国男孩最终还没说出他想要的口味就被恰巧路过的金发的体能师拖着衣领带了回去。


“你知道吗?我的体能师曾经可是Sebastian Vettel的专属呢!” 


赛后得到允许的Pierre一路溜到Stoffel的P房,递给他一支雪糕作为白天那件插曲的感谢。 两个人一路舔着雪糕边闲聊着走出围场,Pierre的那位提到的体能师也一路陪在旁边,听着他俩的聊天默不作声。 却在Pierre提及了那位世界冠军时挑了挑眉。

 

“不闹了,今晚机场见。”


到停车场,那人抓过自己的手,顺带捏了捏他的脸转身就进了旁边停着的车扬长而去。 


什么嘛...


Pierre看着手里那一颗包着银色糖纸的香草巧克力,摸了摸脸颊。


“所以你找到real friend了吗?” 

Sebastian的问题还没来得及回答。


Real friend吗…  Pierre边拆开糖纸边想。

 

 

                                                                                

 “Salut!”

Pierre果不其然在机场门口看见了Stoffel。1米八的个子在欧洲人堆里算不上高却因为过分的腿长比显得格外高挑,黑色短风衣配上铅灰色牛仔裤和黑色马丁靴,脸上还架着一副墨镜,一手撑在那个宝蓝色行李箱的把手上,另一只翻动着手机屏幕,在机场熙熙攘攘进出的人流中惹得不少小姑娘频频侧目,甚至还有几个大胆拿出手机偷拍一顿。


在门口站这么骚气真当是拍海报了。Pierre砸了砸嘴,捏紧了小红包的背带走了过去。


听见了Pierre的声音,Stoffel抬起头朝他挥了挥手, 抿成一条直线的嘴也弯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Salut!”

“笑太傻了。”Pierre故意躲开了那只要搭上自己肩膀的手,侧身把黑色的风衣劈出了一条褶子转身朝入口走去,余光瞥见后面的人拖着箱子不紧不慢地跟着。Pierre特意放慢了脚步,却意外地听见后面的笑声清晰地传到了自己耳朵里。


“Trop migonon.”


候机室里,Pierre望着对过气定神闲看着杂志的某人,把冰咖啡贴在了脸上试图降温。

 

 

飞机响起了起飞的轰鸣声,Sebastian戴上耳机,看着旁边已经入睡了的队友,捏了捏眉心。Antti坐在身后抱着手机兴奋地打着字,金色的头发一晃一晃,仿佛也接收到了主人的喜悦。


自己在想些什么呢…   


本打算比赛结束和Kimi坐私人飞机一同回苏黎世却因为对方家中来电需要先飞往芬兰。看在对方眼里的歉意和尴尬,还有自家体能师听到能回家时发亮的眼睛(和快摇起来的尾巴),Sebastian摇了摇头同意了先经由赫尔辛基再回家的请求。


明明当初都发誓再也不去了。


“Why she had to go I don't know she wouldn't say…Yesterday, love was such an easy game to play…” 


耳机里旋律是熟悉的,身边的人也是至亲,Sebastian在座位上翻了个身,怎么也睡不着。


上一次坐上去芬兰的飞机,他旁边也坐着一个芬兰人,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好看的像希腊神话里的太阳神。


飞机上的乘客只有他们两个人,音响里放着披头士的CD,他靠在他的肩膀上睡了大半个旅程,手被另一双手覆盖着,指尖相扣,就连指茧的磨蹭都温柔至极。


那时放的似乎也是这首歌,Sebastian动了动身子闭着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思绪却又飘回了5年前。


那一天自己醒来时音响里传出的也是这首歌。

 

“Why she had to go I don't know she wouldn't say…”


“你知道吗?”揉了揉眼睛,把侧身把手臂环在了那人的脖子上,两人的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那人转过头,两双碧蓝色的眼眸相对。


对上了眼睛却一时失了语,Sebastian低下了头,埋进金发人的脖颈,吸进的是熟悉的古龙水味。


那人看着肩膀上那颗蹭来蹭去的褐色脑袋笑了笑,一把搂过Sebastian的腰把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怀里的人被一惊抬起头,真正的面对面四目相对。


“Heikki…” 还没等Sebastian说完,嘴唇就被面前那人堵上了。


迎接Sebastian的是一个带着古龙水和烟草味的吻。以往的接吻总是绵密而有温柔的,他喜欢被Heikki的舌尖轻轻舔舐的触感也喜欢Heikki蜻蜓点水般从额头到嘴唇一路细碎的轻吻,就仿佛拥有了一件稀世珍宝,害怕破碎却又一遍遍忍不住爱抚。


可是这一次的Heikki却完全不同于这两种。炙热的唇紧紧地贴在了Sebastian的唇上,细碎的啃咬和啃食,狠狠撬开了他的牙齿,勾住了Sebastian的舌。


Sebastian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松开了勾在Heikki脖子上的双手,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可是Heikki的右手托住了Sebastian的后脑勺不断地与自己拉进加深这个吻,左手从他的腰间穿过衬衫贴上了他光滑的后背。


脊柱被那双带着温度的手抚摸上时,Sebastian猛地睁开了眼睛,密长的睫毛扫过对面人的脸颊,那人松开了右手使得Sebastian抽出身结束了这个过于激烈的深吻,可却感觉到那只手从自己的脊柱一路向下,搭在了皮带上然后睁开了双眼,对上了Sebastian不可置信的眼神。


“做吧。” 那人的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像是在的每一次酒店套房,空无一人的休息室,和围场里的卫生间。平淡的语气就好像在告诉他今天的体能任务,而两者的共同点就是Sebastian永远都做不到拒绝。 


可是Sebastian觉得今天的Heikki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更热切的恳求。


“好。”身体比脑子先反应了过来。等Sebastian说出那句话时,他的手臂却早已重新挂在了Heikki的脖子上,紧贴的胸口传来了两个人起伏的心跳。


Sebastian原以为自己至少是一个保守的人,曾经在洗手间狭小的隔间里已经是他的极限,而隔着一层帘的飞机又一次打破了Sebastian的下限。


只是因为他,在Heikki进入的时候,跨坐在他身上的Sebastian一口咬上了他的肩,努力压抑出自己的声音,眼角划出的泪水被身下那人一一舔去。他的上半身的衬衣扣子被一一解去,牛仔裤被褪到了膝盖,而身下的人却穿戴整齐,只有几根碎发散落在额头。巨大的对比和羞耻感让Sebastian抱紧了眼前人的脖子,可胸前却被那人含住,被恶作剧得一顶,Sebastian不由得叫了出来,随即涨红了脸埋在了Heikki的肩头。


高潮过后,腿间早已一片狼藉。


他是我的。被抱回旁边座位后,Sebastian闭上了眼,心想,后者正拿着纸巾擦拭着两个人的身子,表情平淡的仿佛他那个的乞求眼神只是Sebastian的错觉。

 

“我的…”Sebastian小声地念叨着。


“这次太冲动了,以后不会了。”闭目时,他感觉到自己又被抱了起来,然后落入了一个怀抱。


“以后啊…”Sebastian把脸贴在那人的胸膛上,一手捏住了他胸前的衣服,喃喃着。


“There's a shadow hanging over me. Oh, yesterday came suddenly…”


听着自己最喜欢的歌,捏着衣服的手慢慢松开,Sebastian睡着了。


哪有以后啊… 


他终究没在飞机上说出这句话。

 


Sebastian从座位上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手一不留神碰到了旁边正在对这iPad视频聊天的队友。Sebastian瞥了一眼屏幕,里面的褐发女人笑着说些什么,腿上的孩子试图把手里玩具兔子的耳朵打成一个结。Kimi戴着耳机,转头见他睡醒了对他点了点头这才开始用芬兰语和那头交流了起来。


Sebastian和Kimi的妻子孩子见过几次面,那是一位气质优雅身材高挑的芬兰女人,脸上虽然平时冷冰冰看起来有些凶,可遇见了Kimi时眼里流出的爱意Sebastian感受地清清楚楚。 


和Kimi的妻子打过几次照面,Sebastian自认并非爱凑热闹的自来熟,于是扭过了头继续靠在椅背上发起了呆。


还有四个小时,时间真漫长啊…

 

 

Pierre原本打算一上飞机起就裹起了毯子装死人,可是… 就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座位边上的人一脸坦荡的坐在位子上,起飞前还叫空姐给自己来一份草莓酱华夫饼和咖啡,说完还对空姐一笑,把训练有素的小姑娘弄得脸上一阵痛红。Pierre莫名其妙就觉得心里一阵火,从毯子里露出了一整颗脑袋,幽怨地看着身旁翘着二郎腿看着八卦杂志的好友,杂志封面上的女明星灿烂的笑得让Pierre脸色又暗了几分。


“见谁都要撩,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花心大萝卜。” 说罢,Pierre把毯子重新蒙回了头上,躺平继续装尸,然而毯子底下的脸已经悔得发青。 


怎么说得像是在吃他醋一样…


“怎么了?嫉妒了?”不用掀开被子都能想到那个人脸上调侃的笑,Pierre认命般叹了一口气,把手伸出隔着毯子比了个中指。


“我嫉妒你脸皮厚!”


没有预想之中的笑声或反击,Stoffel那一头没了声音。Pierre正被闷得慌,正打算掀开,可还没动手就见毯子突然被抽了过去扔在一旁的椅背上,面前出现的是那张笑起来撩人的脸一瞬间没了笑意。


“装傻到这个程度也够了呀…”Stoffel的脸凑得更近了,那张让无数女孩心动的脸庞此刻和自己也不过是稍一起身就能蹭到鼻尖的距离,Pierre被压得有些喘不上气,想抬手推开,却反手一把拉住,被Stoffel握着的一只手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刚要动,可那人早了一步抢过毯子,一把散开就该在了两人的头顶上。


黑暗里,Pierre一时被Stoffel的举止吓得僵直了身子,远处传来空姐提醒起飞的声音,和不断靠近的脚步声,Pierre慌了神地反应过来想要挣脱,却发现两只手都被那人握住,靠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发什么疯!都是人!”黑暗里,努力挣扎了几次放弃后,压低了声音说道,呼出的热气仿佛直接洒在了对方脸上。


“既然嫉妒我厚脸皮,就当是我再让你嫉妒一次好了。”

  


 

在赫尔辛基的市中心兜兜转转了一大圈,Sebastian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敲了敲有些酸胀的小腿,靠在椅背上打算稍作休息。果断拒绝了Kimi一同回家的邀请,又为了表现出自己是一位好老板,放走了Antti和家人团聚,现在的孤身一人的自己看起来倒是可怜兮兮的。


“我太熟悉这里了,你知道的。”Sebastian在下飞机前对着一脸担忧的芬兰人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说道。

 

本还试图挽留Kimi听见Sebastian的话没了声音,叹了口气最后还是他的拍了拍肩。“随时联系。”


Kimi是第一个知道他恋爱了的人,或许也是唯一一个。


“Kimi,我恋爱了!” 在和Heikki分享了第一个吻的夜晚,Sebastian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他的电话。明明开始变得稳重了的德国人却也忍不住像个孩子一样,摸着嘴角上残留的余温,止不住地扬起嘴角却也忽略了电话那头一瞬的停顿。


“Heikki?” 电话那头传来好友的声音,一如既往平淡的语气让人猜不出心情。


“果然你最了解我,”Sebastian靠在床上,把怀里的抱枕搂得更紧了。


 “不过现在是保密中。”把脸埋在抱枕里,Sebastian想了想加了句,“虽然我知道你什么都不会说。”


和Heikki的关系从上下级到朋友再到恋人,每一个加在他身上的标签看起来都是理所当然,就连确认关系时的亲吻熟悉得就仿佛彩排了千百遍。


一见钟情,日久生情?Sebastian自己也不知道。 

 

他记得2011年的夏天在赫尔辛基的公司大楼旁的咖啡店里,Tommi和Sebastian肩并肩坐着,直到咖啡店门被推开,门前的风铃叮咚作响,风铃下探头张望的人浅金色头发透过玻璃门折射的阳光染上了一层光晕,Tommi朝他挥了挥手,那人点了点头走了过来,一路上被光线模糊了的五官直到在Sebastian面前坐下才被看得仔细。


“Heikki Huovinen. ”一个芬兰式的见面语。


“Sebastian Vettel.”  


第一次见面,外貌协会会长Sebastian对他未来的下属很满意。


 


Pierre在黑暗里感觉额头被一瞬间传来的温热的触感,瞪大了的眼睛在下一秒被光线刺得下意识眯起了眼睛。始作俑者却松开了握住他的手,坐回了身边的位子却一直盯着他。Pierre转过头对上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就慌乱中转移视线却又移到了那人翘起的嘴角,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额头上依稀还残存着温热。Pierre抑制住了乱了的心跳扭过头,想开口却还是保持了沉默,掏出了手机试图装失忆。


Stoffel却只是看着他没再开口。广播里传出了机长的问候和起飞提醒,Stoffel转过身靠在了椅背上,眼角的余光瞥见法国男孩收起手机扣上了安全带把毯子裹成球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咬着嘴唇,从脸颊到耳朵都还有着淡淡的粉红色。


“在一起吧。”侧过头看着怀抱着毯子低头不语的棕色脑袋,Stoffel轻声说道,也正如他意料之中那样被飞机起飞发出的轰鸣声所淹没。无声的转过头,Stoffel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却也错过了那双不在他意料之中突然颤抖的手。

 

是第几次了呢?

 

Pierre从小接受过女孩的告白也不乏男孩的追求,出于合群他也谈过几次恋爱,但最终也是以对方的要求而草草结束。 


“I want a real boyfriend not a real male friend.” 


上一次恋爱告吹时,那个红色头发的女孩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朝Pierre挥了挥手,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还有一句让他琢磨了很久的话。 


Real friend吗…


自从遇见了Sebastian之后,这两个单词就一直盘旋在自己的脑海里。Pierre抬起头瞥见身旁的人已经闭着眼入睡便干脆扭过头仔细打量起那张熟睡了也像是画报封面的脸。


Real friend吗… 这么多年前提出的问题现在却又回到了自己身上。Pierre曾经交往过的人不在少数,可每一段恋爱也都是如之前那样无疾而终。他以为自己是喜欢着每一位交往过的对象,他享受每一段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尽可能成为一位合格的男友却仍被扣上了“你不爱我”的帽子。


那么Stoffel呢?又是什么感情呢?他们在赛场上形影不离将近一年,甚至在赛场下也联系颇多。只有一年的时间但足够让他们清清楚楚知道对方的一切喜好。


Pierre知道Stoffel进门跨的是左脚,喜欢从右侧进赛车,Pierre知道Stoffel喜欢华夫饼配上双份的草莓酱但不喜欢挤在上面的奶油,Pierre却嗜奶油,每次冒着被Pyry抓包的的风险帮他吃下那块沾满了奶油的华夫饼;Pierre知道Stoffel明明是比利时人但不太喜欢巧克力,所以每次Stoffel收到粉丝送的巧克力最后也是进了Pierre的肚子;Pierre就连Stoffel的家门的密码都一清二楚,19960207,是他的生日,因为那是Stoffel告诉Pierre担心他脑子不好使特意给他多设置的……  


当然,Pierre也知道那样的话,Stoffel对自己说了不止一次。


“在一起吧。” 像之前那样在飞机起飞时,或是自己戴着耳机时,又或者是闭着眼入睡。  Pierre想告诉他商务座的隔音效果比想象的好,耳机质量也差的要死,还有闭着眼睛并不代表睡着了。而那个“元凶”每次说完便真的倒头就睡,留下自己裹着毯子装聋作哑发呆。

 

只是这一次,戳了戳额头,Pierre鼓起腮帮重新躺了回去,拿出了手机,打开了聊天界面。编辑好的文字删删改改最终深呼吸一口气,第一次对着那个头像按下了发送。


“To: Sebastian Vettel, 

    如果对方不止想做你的朋友呢? —Pierre.G.”


发出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看着手机的聊天界面迟迟没有动静,Pierre后悔自己的举动是不是蠢到家了。


曾经厚着脸皮从前体能师那里打听到Sebastian的联系方式,又鼓起勇气添加了好友,虽然界面上显示Sebastian的好友通过提醒让他高兴了一晚上(甚至第二天特意跑到Stoffel休息室门口和他炫耀),可给自己的偶像单独发消息,Pierre是怎么也厚不起脸皮了。


肯定被自己的偶像当作是个傻子了。把手机摔在桌板上,Pierre挠了挠头自怨自哀起来。


突然桌板上传来了震感,Pierre,一惊直起身,腿险些磕到桌板。拿起手机转头看了看确认Stoffel还在熟睡然后转过背,小心翼翼地解锁了手机。


“那你想吗?” 


来自Sebastian的第一句留言出现在了屏幕上。


 


Sebastian在长椅上没坐多久便被日落后的凉风吹得打了个抖索,收到Kimi的短信告诉他已经回程自己便发了消息通知了Antti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个咖啡馆充饥取暖。  


Kimi没有告诉他赫尔辛基这几年变了很多,记忆中和Heikki在冬休期共度了多次晚餐的中餐馆变成了时下最流行的果汁吧,门口的侍卫雕塑也换成了粉色的霓虹灯和音响,Sebastian和Heikki每晚上散步必经过的小花园成了漫画书店,他们曾经在花园里那座盯着帽子的小人雕像下交换个好几次亲吻,但雕像却早已消失不见。 


只不过是几年的时光,这座城市却不知不觉换了新装,曾经的餐馆走过的街道路过的花园,那些证明和Heikki在一起的记忆仿佛就像失去了地基的摩天大楼,风一吹就坍塌,想要伸手抓住余灰却发现掌心空无一物,那记忆堡垒原来不过是海市蜃楼。


Sebastian漫步在街头,傍晚的风很大,他把身上的衣服裹紧了些。记忆就像是一场博弈,看到街角出现了熟悉的咖啡店招牌,Sebastian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自己又在慌张什么呢…   推门走进咖啡店,挂在门上的水晶风铃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店里穿着围裙的女孩转过整理货架的身子,对Sebastian点头致意。


“Hei, 我想要一杯脱脂奶拿铁和牛肉贝果,不要芝士。” 

 

几年前,Sebastian喜欢加了双层芝士的牛肉贝果,在和Heikki第一次见面时,他也在这家咖啡店里点了同样的贝果,配上了刚从便利店买来的冰可乐。


“作为你的体能师,我的第一条建议是,把芝士和可乐都戒了。” 在咖啡店里签下了合约的芬兰人没有Sebastian预想中的握手和冠冕堂皇的客套词,反而对着自己还没吃完的午餐皱了皱眉。


而Tommi口里总刷小孩子脾气的Sebastian却第一次只是撅了撅嘴恋恋不舍地在离开前把剩下的午餐和大半杯可乐留在了桌上。


“一物降一物,我看只有Heikki制得住你。”Tommi在年初离开前,在机场笑着打趣Sebastian。Sebastian看了看身后看不出表情的芬兰人,反驳的话终没说出口。


后来Sebastian两年里再也没碰过芝士,也断了可乐。



Sebastian并不是有情怀的文艺青年(当然Heikki也是),即使在交往后的日子这间咖啡店也从未因为他们的初遇而赋予特殊含义。他们在两年的时间里去过的咖啡店遍布世界,他为Heikki带过美式咖啡,Heikki会拒绝他的抗议给他的拿铁换上了脱脂牛奶,赫尔辛基街角那件小小的咖啡店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然而跨进了这家店,Sebastian发现自己的记忆唤醒远不止那顿习惯性的晚餐,径直坐在了熟悉的座位,靠在椅背上,Sebastian想起来了7年前的中午。那天他的身旁坐着Tommi,桌上的玻璃瓶插着红色的玫瑰花,隔着桌子是姗姗来迟的Heikki。

 

等餐间隙,Sebastian从包里掏出手机,Antti发了哭泣的emoji表示会准时到机场,但一条消息的署名让Sebastian正了正身子,把桌上紫色的桔梗花移到一边,俯在桌子上好奇地看了起来。


“如果对方不止想做你的朋友呢?” 


没有语境的话语却被Sebastian读了透彻,想起在停车场看打闹的两个人,Sebastian笑着摇了摇头。他又何尝不明白,又何尝没有经历过。


只是太迟了。

 

Sebastian曾读过一本书,书的内容太复杂让他头疼,可里面的一段话却怎么在他的脑海里都挥之不去。


“假若人还年轻,他们的生命乐章不过刚刚开始,那他们可以一同创作旋律,交换动机。但是当他们在比较成熟的年纪相遇,各自的生命乐章已经差不多完成,那么在每个人的乐曲中,每个词每件物所指的意思便各不相同。”


和Heikki的分手,大抵也只是因为他们的乐章早已各自完成。他们的分手没有撕心裂肺哭天喊地的悲怆,也没有所谓的第三者插足的狗血,就像是顺理成章地交换了第一个吻,他们的分手也平静的仿佛是友人间的派对结束后的道别。Heikki希望的生活是安稳宁静地每晚牵手散步在这座城市的小路上,就像每一对情侣那样,Sebastian的生活却需要周而复始地奔波世界各地,每一周都是肾上腺素和心跳的对抗,更何况Sebastian的职业,也无法让他和Heikki每天都像一对情侣相处。  


他们的乐章在相遇之前就早已书写完成,互相融进的对方更像是一段即兴发挥。Sebastian慷慨激昂的交响诗有了一段温柔似水的小夜曲,而Heikki的乐章里也参入了一段昂扬的交响曲,不过是增加了短暂的趣味,却注定不能共存。


在Heikki回总部递交办理手续的那一天,Sebastian陪Heikki回到了赫尔辛基,他们在飞机上做了一次,当晚在酒店里又做了一次。Sebastian的假期几乎全用在了酒店,他和Heikki就像是两个处尝滋味的孩子,紧紧抱在一起。假期结束后,Sebastian坐上飞机回到了苏黎世,带上了一位有着毛绒绒金色头发笑起来憨厚极了的男孩。


这是一场默契的分手,也是Sebastian最后一次见到Heikki。

 


“先生,这是你的餐点到了。”棕发女孩端着托盘轻声提醒Sebastian,后者连忙道谢,从桌上起了身。


发了这么久的呆,还没回复,Sebastian想打些什么就被队友的短信给打断,匆忙发了一个定位后,Sebastian盯着Pierre的短信界面皱起了眉头。


说什么呢,如果对方不想做朋友的话。Sebastian摇了一口面包,思考起了回复。

 

我会怎么做?Sebastian想起当年那位法国小车手问自己问题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Kimi。Kimi吗…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和世界冠军成为了挚友的假话在围场被人津津乐道,从前Sebastian也对着Kimi时常感叹为什么一向冷酷的冰人会唯独和自己在一起,但Kimi从不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脑袋然后递给他一罐冒着冷气的冰可乐,虽然后来Sebastian不再喝可乐,也不再问这个问题了。


“你说Kimi是不是喜欢你?”在休息室,Britta曾笑着和Sebastian打趣。一向伶牙俐齿的Sebastian也只是含糊其辞地转移了话题。在和Heikki交往前的Sebastian从未想过和Kimi的关系。 


“He is my best friend。”彼时的Sebastian喜欢无时无刻把friend挂在嘴边,边说着边顺势搭上Kimi的肩,笑的灿烂。面无表情的冰人的嘴角也会有那么一些被牵起的痕迹,不过忙着采访的Sebastian很少注意到。


后来的Sebastian忙于恋爱,Kimi也有了女朋友。 


时隔多年,Kimi已为人父,他们十多年的默契和陪伴也成了围场里坚贞友谊的代名词,Kimi和Sebastian的相遇,Sebastian的乐章还未完成,而Kimi的参与也顺理成章的融入进了Sebastian的故事陪他完成了书写,以一位挚友的身份。


Sebastian忘了年少的自己对于Kimi,对于所谓朋友,是否触碰到了那一条看不见的界限。如果他不止想做你的朋友呢? 我想不想呢?

 

听见了玻璃窗传来的敲击声,转头瞥见脑海里的芬兰人站在落地窗口,提着纸袋对自己挥了挥手,Sebastian点了点头,咽下了最后一口面包,喝完了拿铁,匆忙抓起手机,对着还未回复的消息,飞快按下几个词,点击了发送。


“那你想吗?” 

 

Sebastian走出咖啡店,搭上了Kimi的肩,后者递给他纸袋,包装印着自己最爱的巧克力店的logo。

“还是你最懂我!”拍了拍芬兰人的肩,Sebastian笑着拆了开来。


这样就足够了,他是自己的队友,也是好友。过去想什么都毫无意义。


那么Pierre,现在的你想过吗?


还有,下一次点贝果还是加上芝士吧。


 


收到了Sebastian的消息,Pierre又扭过身子,盯着那张熟悉到不行的脸,思考起来。 


我想和Stoffel只做朋友吗?还是Stoffel,是我的男朋友?突然提到的词,让Pierre自己都惊了涨红了脸。

 

Pierre喜欢Stoffel,但是他却恍惚起来。是哪一种喜欢?他想起Stoffel搭在他肩上的手臂,他盯着自己笑起来时抿出的嘴角弧度,他在庆祝自己进入F1的那一站,给了自己一个紧紧的拥抱。


“Finally, we are not fighting alone.” 那一天,Stoffel在Pierre面前久违的收起了调侃似的笑,贴在他的耳边,呼出的气把Pierre的耳朵烧成一片粉红。


GP2的相识再到F1的重逢,他们两人就像是为了弥补之前的时光般总是走在一起,一起的飞机航班,一起的度假,在赛场上也要趁着巡游车仅有的时光聊得手舞足蹈。


2018年第一天的日出,他们并排坐在沙滩上裹着浴巾,和周围所有等待日出的情侣一般,看着新年的初日从地平线慢慢升起,泛起的鱼肚白把海滩染出了金光。看着周围在光芒下肆意交换着深吻的情侣们,Pierre瞥见旁边坐着的比利时人正准备转过头,心跳漏了一拍,慌乱中赶忙拿起手机,佯装激动地站起身拍下日出的壮丽。


“在一起吧。”起身中,Pierre听见身边的人轻轻一语,却又像被风刮过,转瞬即逝。


那一天两个人都缄口不见,Stoffel如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Pierre也就顺着装聋作哑。


那自己是怎么想的呢?Pierre试着想象假如Stoffel有了女朋友(或是男朋友)的场景,如果他的笑容绽放是给了别人,那一次次的拥抱不是自己,又或是新年的日出是属于Stoffel和另一个人,那个蜻蜓点水的亲吻也不是自己的额头…… 叹了口气,Pierre抓紧了手机,甩了甩头把这些“可恶”的想法甩出脑内。


“我的确很帅,但你也不用悲伤地自暴自弃吧。”


熟悉的调侃声从身前传来,Pierre抬起头,对上了的那个人拖着腮歪头看着自己。


Pierre也不和往常一样的还嘴,只是低下头皱起了眉头沉默良久。Stoffel以为眼前的小家伙真的生气了,想要缓解眼前的气氛,“我就是开个…”


然后,Stoffel获得一个戴着薄荷香气的怀抱 ,棕色的卷发耷拉在他的脖颈,轻软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换着法子和我表白,你不也是自暴自弃。”


就那么一秒的迟顿,随即Pierre被Stoffel一把拽到自己面前,顺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自己的手臂还紧紧搂住Stoffel的脖子上,腰上却多出了一双环住的手。 


“可我还是等到了啊。” 


轻轻吻上鼻尖,Stoffel慢慢移到了眼前人的唇上,第一次的接吻有些小心翼翼。Pierre勾住Stoffel的手不敢松开,颤抖着配合着他的舔舐,闭上眼睛。等到松开时,Stoffel意犹未尽地蹭了蹭Pierre的鼻尖,还是把他放回了座位,然后凑到他耳边,捏住他的手。

 

“你怎么突然答应我了?”


Pierre看了眼被抛在了桌板上的手机,扭过头。


“你只能和我看日出。”


不搭后语的对话淹没在了Stoffel的笑里,Stoffel侧过大半个身子勾住了法国男孩。


“我以后一辈子的日出里都只有你。”

 

 


“So, Pierre and Stoffel,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at this moment?”


“我们当年是不是也被这么问过?”Sebastian依靠在栏杆上,敲了敲旁边的队友。


被打断聊天的男孩露出了慌张的微笑,面对主持人的笑容紧张地拉扯着。而旁边没带帽子的男孩看着一脸无措,嘴角的温柔化成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End-


P.S. 1. 小范那句法语是“too cute”的意思~(小嘎世最可呀)

       2. 文里引用的话出自《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3.其实小青年本来有想开车,但介于自己的进度(和破文笔)还是放弃了,不过大家愿意吃我愿意贡献破三轮开个新坑(星星眼

      4. 希望这个不是烂尾qaq 我还是很爱每一对cp的,但我觉得现实中也有很多感情不是靠爱就能维系的吧,至少曾经爱过,有一段感情然后放下,经过时间的温润和打磨之后成为记忆里最美好的存在,那也是爱的意义之一吧~

 

 

 

 

 

 

 

 

 

 

 

 

 

 

       


The Best Fanboy (˶‾᷄ ⁻̫ ‾᷅˵)
所以请小嘎大力去勾搭我们的瓦瓦吧~(星星眼

(删app存图)自制拼豆图纸ε-(´∀`; )

Sebby Kimi Nico 小新 小马~

P.S. 实在没心思发黑黑的 想要图纸私信吧

[KR/SV]匿名的爱人

疯狂疯狂疯狂给馒头打Call!!! 务必配合另一篇文一起使用(T_T) 如果哭唧唧也是一种安慰的话....

在ao3看到那篇Kimi/Nico的文还打趣为什么文章里的瓦特尔可以这么白莲花,但是看完馒头的衍生一下明白了,也许这么样的单纯美好就是Kimi的世界里一直缺乏的,所以他才会格外珍惜,不顾一切的隐藏着关于自己的一切。

这篇衍生的文字太细腻了,原文也是写的非常好,语废唯一能说的就是疯狂安利。迟来的祝福也顺利戳中了我的泪点,不知道什么样的结局是最好的,也许在最后的最后Seb还是不知道那匿名的好友是谁,但也许这就是Kimi所拼命想要守护的那一份他也渴望的纯真吧....

馒头(ノ_<):

①本文全文100%玻璃渣,请放心食用


②此篇特地安慰  @大皮蛋 


③灵感设定是《you’re toxic i’m slipping under》中的simi线脑洞。但剧情与原文无关。


 


01


“Sebby,刚刚邮递员送来了你的信,这年头还有人寄手写信,真是太稀奇了。信封上的地址很潦草,又有些褪色,只有你的名字还很清晰。”Heikki将信递给刚从被子里钻出来一头乱毛的Seb。


这是Seb和Heikki回到Seb家乡的第二天,恰巧是Seb生日。之前两个人工作都很忙,幸运的是,两个人凑到了刚好的假期,可以给Seb过生日。在讨论去哪里度假的时候,Heikki突然很感兴趣Seb的家乡,于是两个人当时就定了回家的火车票。Seb的家乡在德国的西南小镇,找不到一丝大城市的气息,唯有绿树成荫与罕有的宁静。


Seb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好奇心战胜了困意,接过信封。


“你先看信,我去帮你把早餐拿进来,如果你想在卧室吃早饭的话。”Heikki询问道。


Seb顺从地点了点头,“好,谢谢你Heikki。”


Heikki离开卧室后,Seb好好地观摩了一下这封信,这个信封与字迹的风格似乎都与现在格格不入,仿佛尘封多年后又重见天日。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一边,Seb发现里面的信纸已泛黄,立马映入眼帘的是两行字:


生日快乐。


你好吗?


 


02


是他。


Sebastian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是在市中心的广场边,男人正一脸茫然无措地蹲在一个嚎啕大哭的男孩身边。他微皱着眉,就这么看着小男孩抽噎着,没有一丝停下来的迹象。


Sebastian决定从书包里掏出一颗巧克力,走上前去递给了小男孩。他完全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舍得自己的儿子就这么哭着却不哄一下。


“男孩子不要哭,吃颗巧克力笑一笑。”


男孩疑惑地抬起头,止住哭泣,对上了Sebastian清澈而坚定的蓝眼睛,从Sebastian眼里看到的是友好与善意。男孩犹豫了一下,从Sebastian手中拿走了巧克力,剥开糖衣,放入口中。巧克力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融化,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因为不开心而哭泣。


突然Sebastian发现旁边的男人正在注视着自己。一刹那,Sebastian也被男人灰绿色的眼眸深深吸引。那是Seb见过最干净的眼睛,Seb差一点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Seb嘟囔道:“你做爸爸的,应该多记一些孩子的爱好才是,别总像一个冰人一样。”


男人只是耸肩,刚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小男孩打断了。


“但是,”小男孩还含糊着巧克力,红彤彤的眼睛写满了无辜,“他并不是我的爸爸。”


“……”Seb感到脸一红,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抱歉,他从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那么……你也需要巧克力吗?这是最后一块了。”


刚说完,他便觉得自己说了一句愚蠢的话。小孩子喜欢巧克力,大人们难道还会喜欢巧克力吗?对面的男人确实一愣,但令Seb更惊讶的是,男人拿走了自己的巧克力,他手腕上缠绕的纹身令Seb更是印象深刻。


 


03


Seb在上大学之前,一直都生活在乡村。而他能考上慕尼黑的大学让他兴奋不已了很久,虽然他为此背负着学贷。但是,他发现自己还是会很想念在家乡的那些小动物与小生命。在大都市生活了一阵子的Seb逐渐习惯了这种没有足够自然气息的城市生活,但他最喜欢的时候便是解决所有学校任务后跑到市政厅前的广场喂鸽子。


这让他的室友很不解,来到大城市,有什么比泡吧与美女更令人心动的事情呢?但是,Seb一有空在傍晚都会抽出点时间来去和他的鸽子朋友们打交道。每到傍晚,落日余晖染红大半边天空的时候,三三两两的老人晚饭后会在这里散步,白色的鸽子似乎也厌倦了一天的飞行,懒散地在地上啄食着地上人们准备的食物。


Seb从第一次来这里便发现,有一个人和饭后散步闲逛的老人不一样,他就是那次一起哄男孩的男人。


他很安静,喜欢半蹲着身静静地将面包屑放置在鸽子前,等鸽子吃完后再放下一片。他有时会摸一摸鸽子,鸽子似乎没有任何敌意,享受着男人的抚摸。夕阳总会将男人的影子拉的微长,仿佛世间的一切与此刻的安好都无关。Seb不知道这个男人来自那儿,将到哪去,他做着什么职业,但是这个男人给自己留下的印象便是温和的,应该也是善良的人。


“嘿,你似乎和这些鸽子相处得很好。”终于有一天,Seb尝试着和这个男人搭话。


男人只是微微扬起嘴角,似乎有一丝骄傲,“你也不错。”


Seb也是从那以后才知道这个男人叫Kimi,Kimi Raikkonen。原来他不是德国人。其实他早就该想到,Seb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便已经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带有着与德国人截然不同的气息。虽然远远看到Kimi会令人自动产生距离感,他就像是一块冰令人不可靠近,但每当和他一起喂食鸽子和他聊天的时候,Seb有时会想,就算是冰又怎么样,冰还是会融化,是人便会有一颗温润的心。


 


04


Kimi一直喜欢独处的时候。他的生活里没有太多除了与目标、雇主以外的关系。他的生活中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他是一个职业杀手。他的职业也不允许他有太多的私人感情。


无论是房东太太Amy还是偶尔会去过夜的Nico,他都拿捏着精准的感情,绝不会多越线一步,所有的关系便是金钱可以解决的关系。如果硬要说什么情感可以让他稍微动心,那便是市政厅广场前的那一群鸽子,他每天都会去喂食他们,在他没接到任务的时候,在他受伤得不是很严重的时候。


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但是有的时候自己的心却不受自己控制。比如那个给自己巧克力的金发男孩。他的出现那么突然,还没等自己准备好去防御,便走进了自己的世界。


Sebastian。


他的名字真好听,叫Sebastian。


从最初的巧克力,到之后直白的自我介绍——“我叫Sebastian Vettel,我想你也和我一样喜欢这些小生命。”,再到现在几乎每天都会和自己交流他日常生活里发生的琐事。见面的时候,他总有说不完的话,直到Kimi的手机短信箱里也几乎塞满了来自Sebastian的信息。


他的开心便是开心,他的生气便是生气,不带有任何其他杂质。他漂亮的蓝眼睛里永远闪烁着真诚的光芒,Kimi总是暗暗下决心,我必须得停止和Seb的交往。但是每到黄昏的时候,他却不由自主地往广场走。如果Sebastian不在那里,他甚至有点失望。终于,他才明白自己近来的一举一动都在诉说着自己的内心。


Kimi Raikkonen,你越界了。


 


最近,Sebastian一直在和抱怨他的同学们都已经去过酒吧,而他却从没去过酒吧,他也只喝过家乡的啤酒。在也就成年不到一年的德国人软磨硬泡之下,Kimi终于答应带他去酒吧。但是一进酒吧,嘈杂的音乐声与变幻不断的灯光让Seb微微地皱起眉。Kimi可以看出他现在有一些紧张,但他板着脸假装是常客似的让Kimi觉得这样的Seb格外可爱。


等到点单的时候,Seb所有的伪装都瞬间破功。看着Seb有点窘迫又急需救助的眼神,Kimi耐着笑意直接要了两杯whisky。


“你认真的样子,我差一点以为你是酒吧老手了。”Kimi打趣道,将一杯whisky给了Seb。Seb有些脸红:“是啊,我差一点就是酒吧老手了。但事实证明我是菜鸟。”


酒吧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玩,他快速喝了一口就像平时喝水那样,猝不及防却被酒水呛到。Kimi轻轻拍着Seb的背,耐心地解释道:“酒要慢慢喝。”


酒吧对于Kimi来讲一直是消磨时光的地方,永远只有他一个人喝着Vodka喝闷酒。他不需要有人说话,他也从没被人需要过。但是此刻看着这个金发男孩,似乎酒吧也变成不再冰冷的一个地方,或许酒吧从来不是冰冷的地方。


眼前的金发男孩就像做化学实验一样,小心翼翼地抿着酒,认真地喝了一口又一口,酒杯渐渐见底。虽然酒精的味道很奇怪,但Seb却不知为何喝了一口还想喝。这让Kimi吓一跳,自己走神了一小会儿,不知道自己酒量的小家伙已经快喝完了。Kimi急忙拦下Seb的酒杯,看到他微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神,天呐,看来又是一个迷恋酒精但却没有酒量的小酒鬼。Seb不知不觉醉倒趴在桌上。看着Seb浓密的睫毛不知让Kimi有些失神,不知为何,Kimi微向前倾,他轻轻地吻了吻Seb的唇。


只是轻轻的一瞬间接触,让Kimi感到美好又清醒。理智让他下一秒就分开,而Seb毫无察觉。


“就这么喝醉了,我该把他送去哪儿。”Kimi挠挠头,一时找不到思绪,最后Kimi还是选择开一间宾馆的房间将Seb安置好。


看着沉沉入睡的Seb,Kimi把他的被子盖好,却盯着Seb的睡颜思考了很久。


或许,是时候对以前的生活做一个了断。他要和过去说再见。当Kimi离开宾馆后,他便和自己的雇主通了电话。


 


05


没有过多久,便是Seb的19岁生日。Seb约Kimi在博物馆旁边的一家咖啡店吃蛋糕。咖啡店里充满了大量的观光客,这让Kimi笑了很久。Seb很委屈,他从没有参观过这里的博物馆,他确实是一个大城市的观光客。但是Kimi却在这家咖啡店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他指给Seb看。


Seb瞪大了眼睛:“寄给十年后的信。这不可能吧。十年后讲不好这家咖啡店都已经倒闭了。”


Kimi耸肩:“今天正好是你生日,十年后也会是。不妨我来写一封信试试。”


Seb还是一脸不信,看着Kimi与服务员交流了一番后,要来了纸笔。Seb几次想偷看Kimi写了些什么,但是都被Kimi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Seb装作不在乎地瞥了瞥嘴,但内心却无比好奇。


最后Kimi问了地址,Seb告诉了Kimi自己家乡的住址。大概十年后能收的到信的地方,也就只有自己的家乡了吧。


 


06


凌晨的时候似乎闷雷阵阵,但终究没有落下一滴雨。


Seb在一阵折腾后终于睡去,破天荒地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十点,还错过了一节课。


刚打开手机的Seb意外发现自己的语音信箱里竟然有一条来信。


是Kimi的手机号。


在凌晨的时候。


是Kimi的声音,虽然有些轻。


“I love you.”


 


Seb默默道:“I love you?”


 


07


Heikki将早餐拿到Seb卧室的时候吓了一跳,床上的Seb已经泪流满面。


Seb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信里写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潸然泪下。这甚至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因为小小的信纸写得满满当当,容不下一个签名。


 


08


Seb不解连着好几天都没有遇见Kimi,电话也打不通,所有发出去的短信也杳无音讯,直到一个叫Nico的人约他在海边见面。


Nico带着一个盒子来找他。这里面都是Kimi曾用过的东西。那一瞬间,Seb才意识到他永远不想意识到的事情。Seb警惕地看着Nico,害怕他即将说的每一句话。


“我想Kimi会喜欢留在这里。这里自由,没有人会打扰他。”Nico对Seb说道。


Seb和Nico将Kimi的骨灰挥洒在这里,Seb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能确定的是,Kimi永永远远成了过客。


Nico同时给了自己一张存折,存折上面的数字大得惊人,让Seb无法动弹,不解地看着Nico:“这太多钱了我不能拿——”


“这是你的,”Nico没有看着Seb,只是眺望着远方,“这是Kimi留给你的。”


“我。Um。我不能拿……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么多钱,我……”


“我不知道,或许你可以还学贷?做一些你想做的事情?过快乐的生活。这就是Kimi所想的。”


Seb不解地看着Nico,Nico只是耸了耸肩,不回头地离开了。


 


09


生日快乐。


你好吗?


你已经二十九岁了。


你也许回到了你的家乡,带着某个未知的爱人。


或许这里会有一个奇迹,能把十年前我所有的心声带给你。那就是,你一声不响地走进了我的生命,也偷走了我的心。


不知道你现在是否得知我的过去,我想我不会告诉你,我以后也不会。我只想你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所有黑暗的东西不用你去背负,我来背可以。


我一直喜欢和你度过的黄昏,喜欢和你喂食过的鸽子,喜欢你递给我的巧克力,喜欢你脸红的样子,喜欢和你一起去过的酒吧,喜欢听你说话,虽然我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我所说的话或许显得语无伦次,但是这份喜欢,已经变成了爱。


多么希望那个未知的爱人,会是我。


I love you,Sebby.


 


10


当所有如果都没有如果,只有失去的拥有,最永久。


 


附:灵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82114?view_adult=true


 


祝各位小伙伴双节愉快 ღ( ´・ᴗ・` )比心

馒头(ノ_<):

I'm with you Sebby❤️
就算有大大的绝望 还是得小小的前行
就算很多年后所做的努力都化成涟漪没有荣耀没有人记得你努力过
但这也是人生的一课 人生必经的事情
(T_T) Broken in Singapore

[KR/SV]Fastest Laps/最快圈

差了那么一点点....成功戳中了我的虐点(T_T)

Jokerabbit:

不可只有我被虐 😭😭😭


胡椒少女:



-

Emily发现自己的老爸最近沉迷上了赛车游戏。
——明明跑了小半辈子的比赛,还是那么热衷。

Sebastian玩游戏确实没有说脏话灵光,所以他打电动的时候总是跟着一串[哔——]。
这款游戏是很多年前发行的,虽然版本在不断更新,但是经典版依旧畅销。

德国人的游戏是当年在法拉利的队友送的,是他30岁那年的生日礼物。
收到游戏的Sebastian还有些失望,毕竟别人的礼物不是豪车也是游艇,倒不是说Sebastian有多在意礼物的价值,而是芬兰队友连他的生日Party都没有出席,礼物也是邮寄来的,这多少让德国人有点受伤。
赌气的后果就是这款游戏被Sebastian扔在储物柜的最深处,落了十年的灰。
若不是Emily翻找她的马术装备,也许这份生日礼物将会永不见天日吧。

Sebastian调试了好久才把游戏与电视连接上。
他一如既往的选择了那支红色车队,在车手选择上德国人却是犹豫再三,还是把画面停留在了他的前队友身上。
画面中的Kimi面无表情的用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他。
——看什么看!我选你!就选你!Sebastian想。

赛道选择显然没有车手那么困难,铃鹿,Sebastian最爱的赛道之一。
德国人没怎么用过游戏手柄,第一圈的成绩可想而知。
“Come on,Seb.”
就在他冲线之后,耳机里突然想起了熟悉的声音。
那低沉、奇怪的发音正来自他的前队友、这份礼物的主人、他所选择的车手——Kimi Räikkönen。
略带调笑的语气让Sebastian有些怔忪。他又试着开了一圈,这次的成绩明显比上次有了大幅提高。
“干得不错,Seb.”
Sebastian心想,我还能干的更好呢。
于是他一遍一遍刷新着自己的成绩。
“加油,Sebastian.”
“你可以的。”
“就差一个弯角,Seb.”

Kimi八年前退役,Sebastian晚他三年。虽然他们住在只有20分钟车程的附近,但是离开赛场之后,交集却并不多。
芬兰人喜欢闲散的生活,和Sebastian这个严谨的德国人实在不是一路。
这几年,Sebastian只有带着全家在Ibiza度假的时候才偶然碰到过一次Kimi,他在和Robin比赛骑水上摩托。
Sebastian一眼就认出了他,但也只是躺在沙滩遮阳伞下陪小女儿堆城堡,远远的瞧一眼,并不上前。

回忆使Sebastian错过了刹车点,损失了2s。耳畔响起了那人的笑声。
——明明是个iceman,这一段一定录了好久吧。
是的,这款游戏可以说是Kimi的定制版,他把游戏的音效都改成了自定义录音。

Sebastian终于刷到了距离赛道记录只剩0.1s之内。
这条赛道——铃鹿的赛道记录是2005年Kimi创造的,那年他驾驶着MP4-20,从P17追到了P1,并在最后一圈超越了Fisichella,第一位冲线,传奇般的胜利。
“超越我吧,Seb.”
——不用你说。Sebastian想。
好胜心和好奇心一起驱使着Sebastian,这一圈的压力一点不亚于大奖赛。

最后一个弯,冲线。
1分31秒535!
Sebastian有点后悔他刷掉了Kimi的赛道记录。

因为他听到的是——
“I love you,Seb.”

End
-
梗来自于lol游戏段子
以及,妹有后续


小德芬教你谈恋爱1.0

烤格子看得我被糖齁得 截图截到手抽 请两位能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眼神和表情吗?? (● ˃̶͈̀ロ˂̶͈́)੭ꠥ⁾⁾

馒头(ノ_<):

我爱这个少年❤️
而这个少年深爱着他的法拉利

(*´ー`*)
而 少年总是会长大的

【小德芬】Mitä kuuluu?

第一次写小德芬什么的渣文笔ooc都是我的锅
特别献给@馒头(ノ_<) 


Sebastian Vettel,喜欢芬兰。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但说起为什么,却从没人能道出理由。

芬兰的天气不讨喜,漫长的黑夜结束连接着就是无尽的白昼。9个月的冬天,风过于泠冽,1个月的夏日,阳光又晒得皮肤生疼。

相比而言,瑞士则亲切喜人多了。四季沐浴在阳光下,树木常青,没有喧嚣的寒风,也没有灼人的烈日。可是在苏黎世定居数年的Sebastian却反而无时无刻向世人宣告着自己的对芬兰的热爱。

"I like Finnish people."

从国家到国民,Sebastian无数次在镜头前理直气壮地表白一番,热爱程度让人推测是不是小时候滑雪掉山沟里被芬兰人民给救了一命。

是的,不仅是芬兰,Sebastian的热爱还在于对芬兰人。也恰巧,他的现任队友就是一位土生土长的Finnish people。

他的现任队友Kimi Räikkönen出生在埃斯波,芬兰的第二城市,仅次于赫尔辛基。面积大上首都好几倍可是比起热闹繁忙的首都却清静低调的多。

Sebastian认识队友十年。十年前的自己是一个初入F1的毛头小子,他早已是一个芬兰人民的民族英雄,同年的WDC。十年间他从小牛升入大牛,成为了让人艳羡的四冠王,然后他加入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法拉利,穿上了红色制服。

在这几年间,他从一个跟在Kimi 身后的跟屁虫变成了一个可以和出现在同一张宣传画册上穿着同样颜色的衣服的队友。

可说起这对芬兰的狂热,Sebastian却花了整整三次的时间,哦,有一次还是和Kimi在一起。

第一次去芬兰,Sebastian十五岁,是学校组织的游学。

50来个初中学生嘻嘻哈哈地聊着天很快就降落在凡塔阿机场,在出关口,Sebastian一抬头就看见挂在门上方的海报,海报上的金发男人不苟言笑地拿着面包做代言的样子让他笑出了声,一不小心一个跟头绊到了台阶狠狠摔了底朝天,惹得旁边三五成群的男孩女孩一阵大笑。Sebastian坐在地上看着那个海报上的男人撇了撇嘴。

以后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件事。

十五岁的Sebastian心想。

那年的他刚获得欧洲少年卡丁车的冠军,他的目标是成为一名F1车手,而他迟早会见到海报上的男人,以对手的身份。

那一年,Sebastian一点也不喜欢芬兰,因为他不记得自己在赫尔辛基做了些什么,年轻气盛又脸皮薄的他只记得自己那结结实实的跟头和海报上头发闪得发光的男人。

还有机场的木质地板可太硬了。

第二次Sebastian去芬兰,他刚过了二十岁生日,那一年是海报上的金发男人带着他去的,那一年他们的确成为了对手,可也是最好的朋友。

在此之前,Sebastian从未想过那位冷冰冰的芬兰人会让自己坐他的飞机,他也没想过两个人在飞行途中会聊得意犹未尽,明明只是拉家常的聊天,他觉得自己对着对面冷冰冰的人有着说不完的话。Kimi也不见往日拒人千里的冷漠,认真听着他说的话,时不时点点头,遇到他的插科打诨倒也真的会配合得笑出了声。

2007年,Sebastian第一次以f1车手的身份在北美大陆拿下了属于自己的积分,比赛结束后,他收到Kimi的邀请,严格说是他自己这么觉得。

“夏天的芬兰很凉快。”

原本只是在向芬兰人抱怨全球变暖趋问题,对面的人冷不防地冒出来这句话。

“那夏休你就待在家里?”

“对。”

“带我去芬兰感受一下凉爽呗?”

“好。”

原本只是个玩笑话,没想到那个人竟然真的认真地当场替自己也订下了明天的飞机票,于是自己只得在酒店悄悄给德国的父母打了个电话,然后把衣柜里所有的短袖悉数塞进了背包里。

希望芬兰的天气不要过于凉爽了才好。

时隔五年,Sebastian第二次站在了凡塔阿机场的木质地板上,出关口的海报换成了一个涂着黑色眼影的女孩,那个五年前面无表情举着面包的男人,像雕像一样站在行李输送带旁,辨认转到面前的黑色箱子。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

都有些不真实。

等出了机场,Sebastian瞥了眼机场大门上的电子时钟,太阳光让他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费力看清上面的数字。20:45,还是把学过了高中地理的他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看着面前小孩略显“呆滞”的神情,Kimi歪了歪嘴角。

“还有半小时就到黄昏了。”然后拉着一脸“其实我一点都不惊讶”的Sebastian进了一辆出租车。

看着窗外的景色从田野变成了烟囱还冒着烟的工厂和码头,转眼就看了黄绿相间的有轨电车和各色琳琅满目的购物大厦,刺眼的太阳光也转瞬成了淡金色的夕阳。

司机的车在中央车站门口停了下来,自己先下了车打开后备箱取出箱子。

这是Sebastian第二次站在赫尔辛基的火车站门口,但这一次他才看清了每一个细节。

火车站的屋顶是和电车一样的绿色,正面的拱形墙面由红砖和珊格木板组成,正中镶嵌着青灰色的时钟,下方的四扇木门不时被提着箱子背着双肩包的旅客推开。正门两旁的各有两个手捧着圆灯的男子雕像,每个都竖着半长妹妹头,嘴巴眯成一条线。

So Finnish…

扭头看着刚刚结完车费下了车的某人,对着自己招了招手,Sebastian脑子里却蹦出了那个五年前举着面包留着长长的金发的男人,转头对上那四个并排的肌肉男雕像。

脑子里的那根弦断了,Sebastian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眼前人对着自己夹杂着困惑和无奈却只是微微抬起眉头,Sebastian觉得自己的笑点又低了几分。

“哈哈哈哈哈,Kimi你真的…嗝…好… 嗝…”

一阵风吹来,Sebastian这才切切实实感受到了所谓的“凉快”。太阳临近下山,它对北欧大陆那一丝丝的庇护逐渐失效,那一阵风愣是把初来乍到的Sebastian吹了个哆嗦,还在痴痴取笑着别人的自己被催出了个嗝,而且似乎,停不下来了。

“别说话了。”

芬兰人取出了背包里的黑色夹克塞到他手里,带着热度的指尖轻轻蹭在了Sebastian的掌心。

Sebastian使劲地吞着口水试图堵住胸口一阵阵的波动,眼眶湿嗒嗒的望着眼前人,也不知道是笑出了眼泪还是憋打嗝堵得。

Kimi指尖带着温度的刮蹭又像是火烧,一路从掌心烧到了脸颊。

完蛋了。

自己不光控制不住打嗝,Sebastian狠狠掐了把自己的虎口,披上夹克,衣领上的古龙水味贴着他发烫的脸颊,是自己最熟悉的味道。

这下胃里的蝴蝶也要飞出来了。

后来,Kimi拽着脸红成了番茄的德国男孩在车站里的便利店买了两大瓶矿泉水,坐在店里看着他大口灌下才带他回了在赫尔辛基的住处。

那几天Sebastian跟着Kimi逛遍了赫尔辛基大大小小的景点。他坐了好看的黄绿电车,把五路电车从市中心一路坐到了海边,然后坐在海边长椅上看邮轮进出港口坐了一下午,直到海风吹得他打了好几个喷嚏,转头才发现身边的人歪着脑袋睡着了。他去了白教堂,在前面的广场上捧着玉米粒喂了大半天的鸽子,那个人就坐在雕像旁的长椅上托着腮,想得出神。

他还拽着Kimi在商业街上四处寻找免费发放的冰激凌巧克力,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眨巴着眼睛让Kimi再多分半块给自己,而后者往往摇了摇头把手里的塞给他,不过第二天Sebastian就发现冰箱里多了好几块同款巧克力。不过那个时候他猜想Kimi只不过想办法减少麻烦罢了。

他还和Kimi去了大大小小的广场,两个人靠着长椅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不知不觉就是一下午,他还去了不同的教堂在门口喂胖了一大群咕咕和海鸥。

赫尔辛基的夏天,白昼和阳光就好似为了弥补剩下九个月的萧肃,努力把一切事物都调高了饱和度。那几天,Sebastian抬头就能看见青蓝的天空,低头随处可见的树丛和盛开的簇簇鲜花,转头就能看见身边闪耀着光泽的金发和那一双碧蓝的眼睛。

离开赫尔辛基的那天,Sebastian把那件穿了好几天的黑色夹克还给了Kimi,长长叹了一口气。

Sebastian庆幸赫尔辛基的正午太阳很晒,这样就可以解释自己脸颊上晕出的红,他也庆幸赫尔辛基的傍晚风很大很冷,这样就可以解释脸上吹出的红痕。他甚至也很庆幸自己第一天在赫尔辛基打了那个不怎么优雅的嗝,掩盖了自己煮熟了的脸。

芬兰的夏天真的很凉快,除了脸太晒。

Sebastian第二次到了芬兰,他觉得这个国家的夏天闪闪发光,还有那个海报上的男人。

虽然只在赫尔辛基停留数日,他有点喜欢上了芬兰。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飞机稳稳地降落在了凡塔阿机场,这一次已经过去了近三年。Sebastian透过玻璃窗看向了白茫茫连成一片,把身上的薄外套裹得更紧了些。第一次,Sebastian一个人在芬兰。

2007年的夏休到2010年赛季结束,Sebastian的经历美好得太不真实。从拿下了第一个积分到蒙扎的第一个分站冠军,而现在,他成了世界冠军。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菜鸟到载入名册的world champion,这短短的几年的奋斗让他沉醉于赛道上的奔驰,每日每夜的开会讨论,德国人严谨刻苦的个性让他在品尝到了每一丝胜利的喜悦后都转化成了加倍的工作时间。

他享受每个周末从p房走出来漆黑得让每颗星星都清晰可见的夜晚,他也享受每一次试车跑了几百圈后挂着汗水随手打开一罐红牛一股脑灌下让他打了好几个嗝的爽快,每天他周转于酒店会议室赛车,像个马达不停的运转,旅行在争冠面前便成了可有可无的累赘。
只是偶尔在工作间隙瞄向隔壁的Kimi,又或者是两人难得站在拉猪车或是围场长椅上的闲聊,Sebastian有那么些怀念几年前赫尔辛基的夏天。

明明自己陶醉于高强度的刺激和紧张感,但是那几个夏日他却放任自己在每个下午的发呆。甚至,在以后和Kimi每次聊天,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2007年的夏天,他们并排坐着或是并排在街头闲逛。

这也太不像德国人Sebastian Vettel了。

日子过得太美好了,所以2010年,Kimi的暂退F1让Sebastian感到了放大了几百倍的难过。

他记得2009年末,坐在咖啡馆里Sebastian听到电话那头Kimi的电话,他的手一抖杯子里滚烫的美式撒了一身,可他却顾不上一个劲的追问那头的人,一边说着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不语听着他的质问。

“Sebastian,我不可能永远陪着你。”

良久,电话那头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有你我一样可以很好,你干脆一辈子去开你的泥地去!” Sebastian不自觉高出的声音多少引得咖啡馆里人纷纷侧目,Sebastian埋下头拿起桌上的纸巾佯装擦着已经凉掉的咖啡渍,慌乱中下意识按掉了电话。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那是Sebastian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自己真的浑身都散发着苦味。

是自己的赌气还是不服输,Sebastian的2010年过的格外充实,就连一向刻苦勤勉的工程师都开始叫苦不迭,最后都是霍纳出面让自己放了车组一马。23岁的Sebastian也在这一年告诉自己没有Kimi他也能过得很好。

可是Sebastian却又有些不争气。从在咖啡馆挂了Kimi的电话他内心曾发誓今年再也不去联系那个在泥地开着车的芬兰人,然而事实上在那一周后,他不由自主拨打了那个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

第一次是咨询赛车技术问题,第二次是向他恭喜WRC胜利,第三次是向他抱怨霍纳的强制假期,第四次是问他能不能给他寄一些芬兰的巧克力。

第一次对方听到了自己的电话就好像咖啡馆闹剧没有发生那样让Sebastian少了点预想中的尴尬,第二次开始他也渐渐理直气壮。

双方仿佛默认了每周例行的电话,虽然更多时候更像是自己一味对着Kimi撒娇,不过这是Sebastian绝对不想承认的就是了。 


Mitä kuuluu? 芬兰语中的意思是你好吗,这句是Sebastian学会的第一句话,是从他的体能师那儿学来的。当他第一次在对方接起电话时默默将背了好几遍的句子脱口而出,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秒,传来了轻轻的笑声。

Hyvää. 伴随着那头的笑声,Sebastian学会了第二句话。

Good.

在那以后Sebastian每次的第一句话永远都是那句Mitä kuuluu,而对方也总是不厌其烦地重复着简单的对话。谁也没有吐槽课本式的对话有多么无聊,就像是每周的例行电话一样,成为了一种习惯。

2010年的阿布扎比,Sebastian出乎意料的在他的23岁收获了第一座世界冠军的奖杯,那天晚上的烟花很美,站在领奖台上他泣不成声。看着台下每个人脸上洋溢的笑脸,记者的闪光灯和话题,车组成员的祝贺还有粉丝震耳欲聋的尖叫,一切都太不真实了。赛后的庆功宴,五光十色的舞台表演,音响传出的流行音乐,酒杯的碰撞和熙熙攘攘的人群碰撞,明明应该享受着理所应得的荣誉,享受着阿布扎比的光鲜亮丽,可是那一刻,他想念起了赫尔辛基港口的海浪声。

找借口溜出了宴会,从包里拿出手机才发现上面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却只有一个名字让他心漏了一拍。

他拨通了那个未接的电话,他想听听电话那头的声音,告诉他今天的比赛多么的惊喜刺激,告诉今晚的庆功宴多么的疯狂向他吐槽喝醉了的霍纳拍着自己的背不断重复着告诉自己他多么骄傲最后还是被纽维给拽走,自己才得以解脱,Sebastian今晚和以往一样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告诉Kimi,还想告诉他他在这一刻有多么想听到他的声音。

电话被嘟地被接通,可这一次自己还没来的及开口。

Mitä kuuluu?

那一句话,世界的声音静止了,前一刻在空中没有着落的自己突然回到了地面,外面传来的烟火声玻璃杯的撞击声都听不见了,Sebastian觉得自己回到了三年前的夏天,他不是什么未来之星什么划时代的世界冠军,他只是那个在中央火车站门口没出息笑出了嗝的少年。

Hyvää.

这一次是Sebastian脱口而出了。

自己想说的那么多话却在这一瞬都变成了一个简简单单的good,这就足够了。他很好,再好不过了。他有着一辆冠军车,有着团结有爱的车组,有着无数的爱戴,而且他还有一个问他好不好的人。

千言万语想要表达的,只需要good足够了。

也是那一刻,Sebastian突然意识到,每一次的对话,Kimi是不是也有着一样的心情。

一定今晚的酒后劲太大了,Sebastian使劲摇了摇头,堵住自己心里那一点点的心思。
Kimi在电话那头祝贺自己的胜利,Sebastian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感受到了握着手机颤抖的手,他就快要忍不住了。

Sebastian不记得自己怎么样打完了这通电话。按下结束键,Sebastian也不顾上身后喊着他名字的同事们,急忙打了招呼奔出了宴会大门。窗外,烟花带着红火窜上了天空,发出了脆响随即绽开成了五颜六色的一片。

Sebastian一路奔回楼顶的客房,烟花的声响震得他内心的什么仿佛呼之欲出。

他不在乎是不是今晚的酒精的作用还是比赛后肾上腺素的刺激,他想见他,就是现在。

蝴蝶再也关不住了。

等他缓过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阿比扎比的机场,手里握着一张登机牌。

距离登机还有一个小时。

凌晨两点的航班,提前两个小时买的票,这一切都太不Sebastian Vettel了。

直到飞机稳稳在十个小时飞行后降落在了一片雪白的大地上,Sebastian这才意识到自己借着酒劲疯到了什么程度。

长呼一口气,Sebastian任命地打开了手机,一边从椅子上起身离开。

不出所料手机上奔出了二十多个电话和无数条讯息,随手瞄了一眼就能看出霍纳对他不辞而别的狂轰乱炸的暴怒,还夹杂着一些没来得及看的祝贺。突然,手机响了,大概真的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撇了撇嘴,Sebastian认命接起了电话。

“我在2号口等你。”

还没等自己开口,电话那头直白的消息一下子让自己措手不及,条件反射的只能连声答应。

这是Sebastian人生中最漫长的出关,他看着行李带上源源不断滚出的行李一面祈求自己的行李来的慢一些,然而事实总是和他对着干,看着第一个出来的深蓝色行李箱,Sebastian只得扛着行李,拖着步子一步步走向出口。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自己孩子气的冲动仿佛变成了一场普普通通的旅行。这个问题Sebastian不敢问Kimi,他突然害怕起Kimi问他这次反常的原因,他更怕这一次真的脱口而出了。

明明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来了,Sebastian你太怂了。

出了门口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Sebastian朝那个方向招了招手,突然侧门一开,冷风一股子吹了进来,还穿着从沙漠回来的一身衣服,Sebastian再一次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万幸的是到了Kimi似乎也没有过问自己的冲动,对着自己点点头接过了自己手中的箱子,然后把手中抱着的羽绒服塞进了裹着外套强壮镇定的自己。

“每次都要把自己穿的不是打嗝就是喷嚏。” 对方看着哆哆嗦嗦穿上羽绒服的他摇了摇头挥手带他出门。

自知理亏,Sebastian撅着嘴跟在了Kimi身后。

一路上谁也没有再开口。

坐在了Kimi的车上,副驾驶座上Sebastian盯着旁边专注着开车的人的侧脸,一边思考着怎样打破这个僵局。十一点半的赫尔辛基天边还泛着鱼肚白的日出痕迹,一路上不同于三年前郁郁葱葱的一片,放眼望去都像覆盖着棉絮似的。

Sebastian无暇顾及窗外的景致,车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足到他们两人都穿着短袖,厚重的羽绒服扔在了后座,也足到Sebastian背后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使劲掐了掐大腿,Sebastian下定决心闭着眼开了口。

Mitä kuuluu?

话语未落,Sebastian已经在脑子里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你可真会聊天,Sebastian。

……

得到的是意料之中的沉默,Sebastian扭头看向窗外,试图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虽然他看到Kimi听到话之后,望向自己的目光。

“你除了这两句还会说些别的吗。“ 发觉对方把车靠在了路边,Sebastian回过头看到了那张芬兰人的脸,嘴角歪向一侧,带着笑。

“Minä rakastan sinua.”

蝴蝶飞出来了。车厢陷入了寂静。

在飞机无数次的演练没想到发展的来的这么快,也许训练得太过熟练,熟练到Sebastian一看到预设对象的笑,大脑都不需要思考。Sebastian闭着眼躺倒在椅背上。

明明自己有勇气半夜买张飞机票跨越欧洲来见他表白,却没有接受的勇气。这下自己可能要下车走回机场都说不定。

“开个玩…” 想了想,Sebastian还是用了那个俗到不能再俗的借口。

“Minä myös.”

话说到一半,唇上覆盖了上了一片柔软,熟悉的古龙水瞬间充斥了自己的鼻腔。

手勾上了身前的人,蜻蜓点水的吻逐渐加深,谁的舌头先探进了谁的嘴,唇齿的纠缠中,Kimi的手也从背后伸进了Sebastian的短袖,带着温热的手掌抚上了他的腰。Sebastian被吻着酥软脸上烫到不行,感到腰上的触感浑身一震向后靠在椅背上,却忘了手还勾着对方,就这么拉着Kimi朝自己贴得更近了。

伴随着胸口的起伏,Sebastian被亲得晕晕乎乎,直到分开才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泛着水汽的眼睛看着对方,转过身重新发动起汽车,Sebastian看到Kimi白到透明的皮肤也泛起了红晕,不自觉咧开了一个笑。

十二点的赫尔辛基太阳光把路边的积雪消融了大半,坐在车上的Sebastian看着车外的大树满满露出了枝叶,轻轻抚上了嘴角,还残留着古龙水味道。

赫尔辛基的冬天也很美啊,扭头看着专心开车的某人,Sebastian咧开了嘴角。

第三次来到芬兰,Sebastian爱上了这个国家,还有那个Finnish people。

再后来的Sebastian每年都会去芬兰,
可每一次都不再是他一个人。

再后来他才知道那晚霍纳着急到打电话到了法拉利要到了Kimi的电话而Kimi又通过护照号找到了自己一时冲动订下的航班。

至于Kimi是怎么记下自己的护照号,Sebastian就怎么也问不出来了。

再后来Sebastian去了埃斯波,距离赫尔辛基不过一小时的路程却安静得多,他坐在Kimi的车上见到了他孩童时的住处,还有那个许多粉丝慕名前往的邮箱,笑了那个开车的人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被一个吻封住了口。

再后来Kimi再度回归了F1,他拿下了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冠军,再然后他们就像是天注定一般成为了队友,直到现在。

每一年,Sebastian都会去芬兰,身边的那个人是他十五岁那年立志要成为对手二十岁那年憧憬爱慕的前辈还有二十三岁那年正式成为的恋人。

他花了三次时间爱上了这个国家,可从始至终都是因为他身边那个金色头发的芬兰人,他喜欢芬兰的夏天鲜艳的过分他也喜欢芬兰冬天白茫茫的积雪,因为那个人陪在他身边,一路陪伴着自己从初出茅庐到年少有成再到如今的出类拔萃,每一年他都在那里不曾离去。

“I like Finnish people.”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只有每次采访时Sebastian回答时,对过同样穿着红色制服的人嘴角扬起了只有恋人才能发觉的弧度。

Mitä kuuluu?

如果你问起现在的Sebastian,那么他一定会告诉你,Hyvää.

是的,一切都再好不过了。